又道:“当然了,哪怕我掏空家底儿,也补不上整个大梁国库的空子,但陛下与诸位大人放心,我自有办法可充盈国库!”
“既然宋先生如此自信,可否当着群臣与陛下的面,给个期限呢?”韩董高声问道。
“韩国丈。”一旁默不作声的贺秋突然发话了,“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姐夫他敢为天下先,已胜过你我太多,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韩董斜眼冷笑,“原来宋先生还是贺大人的姐夫啊,怪不得,怪不得……”
“你什么意思——”
“哎。”宋澈抬手示意让贺秋止声,他笑望着韩董:“做生意嘛,是该有个期限,如此才好让陛下与诸位大人放心,”
他高高比出一根手指头,大声道:“那么宋某在此承诺,年底之前,为朝廷凑得不少于一千万两白银!如若做不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言一出,群臣纷纭。这距年底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平均算下来每个月便是五百万两,一般人还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
“好!若宋先生能如期凑足军费,老夫愿当众拜你三拜!”韩董说道。
“哎……韩国丈已花甲年纪,拜我岂非折煞于我?”宋澈笑道:“不如咱们换个约定,倘若我真能在一个月凑足一千万两银子,将你的外孙女儿跟我小儿子定个娃娃亲,咱俩当个亲家如何?”
韩董看向廖恒。
廖恒欣然同意:“甚好,甚好!”
“陛下,我清晨到金陵,连早饭都没吃便来了皇宫,这会儿肚子有些饿了。”宋澈揉着肚子说道。
廖恒当即会意,挥手宣布退朝,拉着宋澈、带着贺秋,往御书房里走。
一路上通过贺秋口述,宋澈也对当局情况有了些了解:
赵穗突然被放回,金陵方几乎措手不及,还没等当朝反应过来,马巍的西凉军便占据了长安,一个月又占据了洛阳。
好在贺秋目光长远,在得知消息赵穗反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