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东怕西,问东问西。”
郭舒芸轻哼:“我们北凉人就是这个性格,爽直率真,总好过你们江南人,说句话都要转十八个弯。”
她们笑得更大声了。
宁叶红笑道:“你先前说错了,当今宰相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是两人之下,其中一人是皇帝,这另一位嘛,”她肘了肘身旁的宋澈:“就是他咯。”
“他?”郭舒芸揪住了宋澈的胸襟,惊疑道:“姓宋的,你该不会是太师,太傅,太保,这类超一品大员吧!”
宋澈摇头笑了笑,拨开跟前女人的手,“我没有任何官职,我只是个商人,之所以要比宰相大,是因为我是他姐夫。”
“姐夫!”
府内传来一声呼唤,龚灵芝脚下生风般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