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宫。
十一应该是才哭过,眼眶有点红。
她是吓到了,听母亲讲,那时候父亲消失过了一回,险些人没了。
李厥见状安慰道:“没事了,人不是好好的么?”
“父亲也真是的,年纪大了还任性。
他都不知道,南山都去了人,水坝里面的水都放干了,走之前也不知道说一声!”
颜白的一次小任性把家里人吓得够呛。
第二日的老宅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
颜白坐在石榴树下,望着忙忙碌碌的众人。
此刻,他终于懂了大兄和老爷子为什么喜欢躺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