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
在楼观学和楼观道院的中间,依着河流的走向有一处密集的村落。
这里是谢家人的住处。
这些年他们一直拱卫着颜家的右侧,一旦有突发情况,他们就等带着颜家老小逃到南山。
“二郎来了,今日怎么没看到小胡呢!”
小胡就是胡大的儿子。
如今也长大了,他的亲事已经说好了,他娘亲自安排的,年龄一到就完亲。
“谢大伯,他在长安他姐姐那里,明日才能回呢!”
“哦,在图兰朵那里啊,我说他咋不回呢!”
小龟和村落的长辈说着话。
一个在水边洗衣服的小丫头闻声把棒槌一扔,甩着胳膊就往后面的院子跑去。
“姐,二郎来了!”
正在绣花的谢家娘子闻言身子一震,轻轻地哼了一声,抱起装着绣筐朝着屋里走去。
看样子是有点生气。
“姐,二郎来了!”
“我知道,问起就说我不在。
我也大了,也不是小时候两小无猜的时候。
要懂得避嫌,我还要嫁人呢!”
“姐,那是二郎,先生的儿子!”
“二郎又如何,我又不稀罕,非要我去奉承他啊!
再说了,人家是贵人,咱们这身份见了是要行礼的,我才不稀罕!”
谢招娣不知道自己的姐姐这是怎么了。
以前是盼着二郎回来,如今回来却又要躲起来。
两人也没有吵架啊!
望着姐姐头也不回的离开,招娣大急道:“大姐!”
“你胳膊往外拐是吧!”
小龟在庄子里看似毫无目的的闲逛。
可他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瞒得住小孩,哪里瞒的住河边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