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同意?”
陈摩诘低下头喃喃道:“谁叫锤子稀罕那小子。
等我家老二锄头将来完亲,一定要从庄子里面找,知根知底不说,人还好!”
陈摩诘没有瞎说。
先前跟着自己一起回来的黑狗,跟弟,长脸盘,小圆脸等人都有了孩子。
孩子娶亲都是庄子里的后辈。
有出息的去外地当官了。
一般的就在长安周边二十多个县当一个小小的胥吏。
差的就在油墨房搞印刷,也有在马场养马的。
他们对目前的日子很满意。
黑狗,跟弟,长脸盘,小圆脸因为是异族人的身份问题。
他们的子嗣在楼观学是走借读的关系读书。
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这几科并未对他们开放。
而且他们也没有底子,学这个格外的吃力。
所以,他们学的都是算术。
这一科出身的人认字不会有问题,能写能算也没有多大问题。
但要想科举及第去做官,那就是有大问题。
明算这一科是天才科,是天赋型选手的赛道。
死记硬背是不行的,能科举及第的那都是天才。
过去或许有点水分。
自从楼观学出来后,自从楼观学学这一科的学子越来越多的时候......
如今的科举大考,那都是天才的竞争。
学子假期回家,家长一看孩子作业两眼一黑,已经彻底看不懂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孩子在学什么。
这个家长是李二。
知道陈摩诘担心锤子受欺负,安慰道:
“日子过的不好你就让张家那小子搬出来住吧。
牙还有咬到肉的时候,那么大的一家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