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宴淮道,“三皇子的腿没好,今年宴席上没他,皇上心里不大舒服,我便说我去看他,便出来了。”
“那你怎么没去看三皇子?你也不怕二皇子回头告你一个欺君之罪?”
“三皇子现在不缺人陪,我才不去凑热闹。”
听他说起这个,虞锦溪这才想起来,张素影和三皇子订婚了,怕他孤单,去三皇子府邸陪他也说得过去。
没等虞锦溪开口,宴淮又道,“今年你不也一个人过年,我来陪你不好吗?”
“我哪会一个人?院子里那么多人呢!”
“外头人多,可你还不是一个人在屋子里?”
虞锦溪被他说中,抿着唇没说话。
往年在虞家,都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
后来在顾家,伺候老夫人,陪着顾启恒,又哄着顾承轩,她将顾家人从上到下都照顾的很舒坦,唯独忽略了她自己。
今年松快了,只有她一个人和服侍自己的下人,谁也不用照顾,就自己高兴就好,可看着是挺高兴,但总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
原本没觉得有什么,可从宴淮坐在这里干什么,那股失落才真正的显出来。
原来那股失落,是想爹,想娘了!
虞锦溪压下那股思念,朝着宴淮问道,“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宴淮道,“有什么吃什么,我不挑。宫宴上的东西不好吃,只喝酒了,这会还真有些饿。”
虞锦溪白了他一眼,“你可真行,身上还有伤呢,就喝酒?”
“逢场作戏!”
宴淮的话,虞锦溪只当没听见,起身走到门口,叫张妈妈送饭。
张妈妈什么也没问,转身就去了厨房。
虞锦溪重新关上了门,走回去重新坐下,拿了干果掰着吃。
“晚上没吃饱?”
“没。就是想吃。”
“还和小时候一样嘴馋。”
“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