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举一动,徐村长都很在意,闻言,就琢磨起来,“去山里转转?难道是他在山里找到了啥东西?”
徐长松则猜测,“他这是还想去挖人参?”
徐村长摇头,“他不像是那种投机取巧的,八成是旁的。”
徐长松又猜道,“难不成打猎?”
徐村长摆摆手,“行了,别瞎猜了,你直接去问问他。”
徐长松顿时头大,现在他是真不想见许怀义啊,他爹却偏偏硬撮合他们俩,可真是要把他给愁死了,“爹,我总去不合适,容易让人瞎想,过两天再去行不?”
好歹给他个缓冲喘气的机会啊。
“瞧你这点出息!要不是长柏岁数跟怀义差的多,老子就把这机会给你弟弟了,哪能轮到你头上?”徐村长嫌弃的横他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徐长松悻悻笑了两声,这话还真不会伤到他,甚至,他求之不得被剥夺这种‘好事’。
徐村长只是暂时放过他,三天后,就催着他去顾家。
徐长松万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去找许怀义,怕错过,还特意大清早就上门了。
彼时,许怀义正跟顾小鱼围着院子跑圈儿,爷俩一前一后,跑的满头大汗,见徐长松走过来,显然是有话要说,这才停下。
顾小鱼明明也已经累的双腿发软,气喘吁吁,却还抿着唇,绝强的往前跑。
许怀义喊了声,“还有俩圈呢,不许偷懒。”
徐长松见状,忍不住问,“你这么折腾孩子干啥?看他都累成啥样了,他才多大,五岁的孩子,身子骨可禁不起这么打熬……”
许怀义用衣袖擦了擦汗,不以为意的道,“没事儿,我心里有数,就是跑跑步,等逃荒时,遇上坏人,打不过,还能跑路,这可是救命的本事。”
徐长松,“……”
这么教育儿子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