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火车到站后,常泽义才再和方子业打招呼:“方教授,再见!~我先去打车了。”
“我朋友来接我,要不要送一送你啊?”方子业问。
方子业的老家就在恩市,有人来接方子业的。
“不用不用,方教授,我自己打车回就好了,不麻烦您了。”常泽义快步跑开,好像生怕自己下一秒就忍不住变得讨好和谄媚似的。
方子业没有加快速度去追对方,只是慢悠悠地往外面走。
“叶子,奶奶交代了,一定要我好生把你接回去。”
“你现在可是了不得了啊…中南医院的教授,主任医师…”表哥接过方子业的行李后,满脸兴奋。
“村子里附近的人在和我们打招呼的时候,都比以往客气了很多。全都是依仗了你呢。”
“路哥,这话就有点夸大了。”方子业坐在了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后,回道:
“肯定还是路哥你平时为人不错,不然的话,别人才懒得和我们打招呼。”
梁路说:“为人归为人,为人不错能得到别人的尊重?”
“子业,你是在外面待久了,所以你不懂村里面的规矩。”
“老实人,是最容易让人瞧不起的,邻居街坊都巴不得你比他们过得更差。”
“遇弱则强,遇强则弱。”
“如果脾气好就可以得到人尊重的话,我们村里的吴癞子应该是人缘最好的了。”
“就好比以前吧,你三外公家虽然对我们也客气,其实也是眼高于项,为什么?”
“不就是他家孩子考上了恩市的公务员么?”
“到现在都还没升副科,也不知道嘚瑟个什么劲儿……”
“也就是前年还是什么时候,三爷爷从陈叔那里知道了子业你的能量后,那来我们家做客的日子都多了。”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