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发现,这个姿势舒服是真tm的舒服啊……”
“现在你懂你哥哥的苦了吧。”
“别动手,我给你说的是实话!~”
袁威宏看到薛涛又准备抬手,再次认真道:“你仔细想想我那几个学生嘛,这学生带着,你心里是啥滋味儿?”
“我才过了几年老师的瘾?就被他们从老师的位置上踹了下来。”
“这几个小崽子,一点都不懂得尊师重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都很少往课题组里去,就怕我……”
薛涛一听,表情一紧,长吞唾沫:“照你这么讲,那我去了不也是找不自在么?”
袁威宏可不是菜,他只是相对比较菜,才被方子业几人“逐出”了团队。
“你不一样,你不是他们的老师,所以他们训你的时候,不会特别顾忌,该说的会说。”
“但我去了团队里,就会影响到他们的氛围,也会影响到他们的思路。毕竟有老师学生这层羁绊在,他们多少会给点面子的。”
“抛开其他不谈不代表抛开一切不谈啊……”袁威宏的表情失落。
他才四十一岁,本该是猛猛闯的年纪,该带着自己的学生开始起飞,该去拼成就,拼专业。
却已经被动养老了,这种感觉,谁经历谁懂。
站又站不起来,躺下其实也不是袁威宏的性格,可老师、学生的感情又割不破,袁威宏看起来是袁威宏教授,实则已经是袁‘老爷子’,天天‘逗鸟听曲儿’……
“好像,是有点难受。”薛涛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