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学生一大堆嗷嗷待哺,薛涛也只能拆分着投喂了。
可就是这样,就是经不起查的。
法文上明令禁止的。
“我也不故作高深了,以前被已经仙逝了的谷院士指着鼻子骂过,也是从那时候起,我们开始回清账目,到目前为止,也是保持着每周肃清账目的习惯,一毛一分都不敢对不上。”袁威宏解释。
“你tm的到底踩了什么狗屎运?有子业这样的学生就算了,还有院士大佬给你肃清账目、提前透风?”
“袁威宏,你上辈子是救了银河系么?”薛涛的表情纠结。
他不觉得自己比袁威宏差,最多就是专科手术上差了一两个术式,完全不影响两人的综合实力。
但袁威宏就是比他多收了一个学生,然后运气还好了无数倍。
其实薛涛也有自己的优势的,因为薛涛的老师还在省人医里任职,他有老师罩着……
可如今的事情,真正较真起来,也不是老师可以护得住的。
人家的目的就是为了搞你,你还能咋的?
有错只能认!处于待罚等死的阶段!
可以预见的是,未来很多年,升职称的名单都没有他薛涛什么事儿了,就目前,薛涛已经被内部‘停职’。
“谷院士也是奔着子业来的,顺路查了一下。”
“那一次不止我被骂了,子业也是被套路得狗血淋头!~”
“后来谷院士不是还官宣了要带队研发‘微型循环仪’么,就是为了给方子业一个教训,不过结果就是,直至谷院士仙逝,也没有其他单位仿制微型循环仪成功!~”袁威宏一本正经地解释。
“微型循环仪这样的骨科利器,手外科神器,倒也有资格可以引来谷院士了。”
薛涛背靠椅子:“袁威宏,你到底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啊?子业这样的学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