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有点事,搞完之后顺道遛遛弯。”
“张主任,您现在还在豫省工作吗?”方子业问。
“对,还在老地方,年纪都这么大了,可再挪不动了。而且也没有方教授您这样的技术和科研能力。”
“我那学生和方教授你也是同龄,可差距太大了。”
“对了,方教授,关洪明让我给您带句话,说谢谢您那几年的悉心教导,才使得他顺利毕业。”张明灿非常客气。
张明灿离职后,他的学生就变成了另类野生党。后面拜托了方子业照看一二。
那时候的方子业没有太多时间,也就只能照拂对方顺利毕业,也谈不上什么悉心指导。
关洪明、杜海二人的面容都在方子业的记忆中消散得差不多了。
“张主任,关洪明和杜海现在在哪里工作啊?”方子业问话间,道:
“薛老师说他等会儿有空,可以一起去吃饭,张主任,你不会介意我扰了你们的雅兴吧?”
“那不能,薛教授可说过,方教授您现在是约都约不出来的大教授。”
“估摸着,方教授你应该要‘三高’了吧?”
张明灿问完,才道:“杜海留院了,现在在恩市中心医院,也已经是主治,关洪明现在跟着我背井离乡。”
张明灿所说的三高,并不是疾病中的三高,而是科研、临床、教学职称的三平行高级职称。
“对,应该是今年九月份升。”
“这一次是医院、卫生健康委员会自行提出来的!~以前也吃过亏。”方子业笑道。
方子业升副高也才五年时间,恰好到了升职的年限,一切都自然而然。
这一次方子业并未去想什么破格的事情了。
以前的破格就吃过一次亏,自己的提前毕业,让邓勇现在都还在手外科趴窝。
“啧啧啧,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