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这样的手术,县医院就可以常规做了。”
“可有一些病,它们是固然存在的,并不是说,你不去研究它,不去诊断它,这些病就不存在了。罹患这些疾病的患者就能有很好的体感。”
“方教授以前在研的‘脊髓损伤’瘫痪、目前在研的‘渐冻症’,都是这种比较特殊的罕见病。”
“有药可医只是做这类研究的一部分理由,还有就是,如果可以治疗这种疾病,会极大地提升我们国家医疗体系的核心竞争力,包括但不限于出口医疗器械带来的经济收益。”
王兴欢说得相对比较具体,并不是泛泛而谈地夸大其词。
“方教授,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么?”孟常祎看向方子业。
方子业点头:“我只想补充一句,那就是我想做这种课题。也没有浪费国家下拨的科研经费,每一笔经费都实实在在地用在了课题上。”
“而且这个课题也不只是我可以想做,其他人也可以来想做。”
方子业的话总结下来就是,孙子不愿意,老子愿意。
这话就有那么一点刺儿头,具有攻击性的意思了。
可方子业也不在意,他又没招谁惹谁,随便跳出来一个人就对他的科研方向指手画脚的,方子业能惯着对方才怪了。
……
后续的采访孟常祎和谭记者等人又问了一些具体而微的问题。
“方教授,那这个病种的研发,目前大概到了哪一步了呢?”孟常祎问。
“算是有眉目和方向,也有了理论指导,需要进一步去印证了吧。”方子业回。
“但具体的科研进度以及科研思路,目前我不能说出来,到时候看论文吧。”
“方教授您具体预计,这种病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进临床中开展治疗呢?”孟常祎又问。
“如果进展顺利的话,31/32年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