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外科就这三种东西么?显然并不是。”
“比如说全臂丛神经根性撕脱伤,大部分是由车祸致c5-t1神经根从脊髓撕脱,手功能完全丧失。”
“神经治疗无效。”
“神经转位术与肌肉移植也就只能恢复屈肘、重建抓握功能。”
“这都是具体而微的特异性病种的治疗方法改良了,一般都是固有的解剖学结构导致的困境。”
“神经根等近端神经没有神经纤维来源,这要怎么搞…除非是能够把师兄在做的脊髓损伤课题的思路挪用过来…”兰天罗说。
刘煌龙马上点头:“对呀对呀!~”
“我就是这么想的啊。”
现在,手外科余下的疑难杂症,并不是之前比较笼统的功能障碍,而是特别细致的局部功能障碍,有针对性的病种。
方子业笑着道:“刘老师,我之前的课题标书以及试验步骤,都可以完全给你的。”
刘煌龙没好气:“那有个屌用?”
“我记得,澳洲有两个团队参照了你的课题标书,进行上位颅内脊髓的课题,就搞死了几个人…这个课题,目前就是神经外科的禁区。”
“有方法有什么用,还是要人的。”
脊髓损伤课题是一个大类,下位脊髓损伤属于是非颅内瘫痪,还有来自延髓等高位神经性瘫痪,目前依旧是无解。
哪怕是有方子业之前做过的脊髓损伤课题为课题点缀,依旧是属于无计可施的病种。
方子业说:“刘老师,那也只能给你思路、标书。”
“主要是接下来,我会往急诊科方向做一两个课题。看看能不能多抢几条命回来。”
刘煌龙苦口婆心:“急诊科?子业啊,你又往这个科室瞎几把掺和干嘛?”
“你是我们骨科的医生啊?”
但刘煌龙的劝解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