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像邓勇、王兴欢教授这样的大教授,依旧要为‘未来’而奔波。
倒是方子业,经历了多年的努力和调教,把兰天罗和揭翰调教出来后,再加上原有一些教授、副教授、副主任医师也被方子业带了出来,方子业简直潇洒得离谱。
科研方向交给揭翰,有问题来找我。
临床工作交给唐僿教授、李诺、秦葛罗、揭翰、兰天罗,有事情还可以找方子业。
方子业呢,就只要每天清理一下文件,看一下病房里的特殊病人,如果有特殊的事情,稍微开口指点一下即可。
在疗养院这边,骨科有宫家和教授,血管外科有李永军、聂明贤几人顶着,如果不是特殊的手术,方子业都懒得上。
27年的时候,方子业还偶尔会带一带“脊髓损伤、功能重建术”的教学,但27年11月份后,方子业再次对脊髓穿刺器进行改良后,方子业连教学都不搞了,就只是踏踏实实地当一个‘幕后’大佬,看起来就是个闲散人。
方子业看似坐在了躺椅上,其实也还是在想事情的。
有几个重要的课题,一个是“渐冻症”的治疗。
一个是肌肉‘分泌素’的基础科研,到底该怎么结题。
一个是新发现的mirna,能不能成为骨肉瘤化疗药物的靶向靶点,还有一个课题则是关于cc材料在人工血管中的应用。
再一个则是负责一种新型止血器械的研发工作。
这几个课题,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能让院士们抓头挠耳了。
方子业也同样觉得脑壳痛,可头痛归头痛,方子业还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一边扛着一部分人说方子业‘耍大牌’的‘闲言碎语’,一边在休息着‘寻找灵感’!
说实话,做课题,idea最重要。
灵感也最重要。
这几个课题都很有现实意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