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带回去,惠及当地。
方子业道:“票买好了吗?”
冯俊峰点头:“师父,晚上十一点的火车票,我读大学的那年就是坐了绿皮火车,今年是读书的最后一年回家,就想怎么来的就怎么回。”
方子业点了点头:“田垚也走了吧?”
“是的,田垚是少干计划的,就回了云省,本来他是可以去恩市中心医院的,可田垚没这么选。”
“他回去还可以进云省人民医院,也算是云省最顶级的教学医院之一了。”冯俊峰回:
“田垚说他还有点其他事,而且师父您最近几天也忙,就不来打扰你和您道别了,等教师节的时候,他再过来拜会您和师母。”
“师父…谢谢你。”
冯俊峰说。
“谢什么,我做的也都是应该做的。”方子业道。
冯俊峰的双眼微红,神色迷离:“师父,让我在米国骨科医师协会的年会上做学术报告,是导师应该做的吗?”
“师父,带着我直接去jama编辑部,看着编辑部的编辑审核我的文章,甚至给他们指点拟发表文章中的疑点,也是老师必须要做的么?”
“给我出主意,让我在亚洲骨科医师学术会议上与其他的副教授吵架,争得有来有回,也是导师必须要给学生的吗?”
“师父,托您厚爱,这学术界,我算是略窥全貌,可这辈子与最前沿科研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仔细思考了,我和它的缘分就是萍水相逢,不得深交。”
“再进一步我会深陷囫囵,再退一步我会遗憾不得志,就这样的不进不退,恰到好处了。”
方子业一听,就知道这话是出自胡青元,方子业好笑道:“你怎么说话越来越胡里胡气了啊?”
冯俊峰说:“青元是有心境修为的,这种修为与专业无关,与为人处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