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揉了这么多人,他们的收入怎么办?”
“这里是医院,可不是疗养院!~”
“除非年薪制可以广泛普及,否则的话,基本上没有人愿意去风险大的保肢中心的。”
“创伤外科和手外科干的好好的,病人量和工作量都不用愁。”
袁威宏这算是说了实话。
当前的医院工资模式依旧是差额编制,更准确来讲就是科室自负盈亏。
再加上dip/drg的灌入,使得当前收费节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没有人敢轻易贸然闯去新区域的。
只谈情怀,不谈吃饭,那完全就是扯j8蛋,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家人都养不了,他绝对不会和你谈任何情怀。
方子业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他顾虑的层面。
但方子业也有过考虑:“师父,保肢中心里涉及的病种与专科不一样啊。”
“国家不可能完全放弃这一块的。”
“除非医保系统发了疯,为了截肢术的低额花费,强行要求所有人都‘该截必截’!”
截肢术比起保肢术而言,那便宜得很。
但这样带来的社会后果就是残疾人一大堆。
医保系统同意,但管医保部门的更上层单位也不会同意。
一个城市里的残疾人数量,会很影响形象,也重大地影响到个人的生活体验。
“你心里有想法的话,可以提出来试试。”
“你不是也可以参加院周例会么?”袁威宏笑着道。
“我只是打算先给王院长私下里提一提,但是您现在不是创伤外科的领导么?”方子业回。
袁威宏的眼白横翻:“你好像把我当领导了似的。”
“我伺候领导可比伺候爹随意。”方子业压低声。
虽然这样说有点舔,可这就是方子业内心最本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