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也差不多了,还请入院歇息,明日还有公务处理。”
“大公子安。”
“在下告退。”
“多谢款待,多谢君侯教诲。”
“在下日后定当谨记君侯今日之言。”
几人灰溜溜的离去,也不奢望大公子能为他们劝说一两句。
不少人在离开大堂,见到张韩、典韦、杨修、陈群,还有一名儒生仍在,不曾挪动分毫。
心思也都沉了一下,同样也认清了现实,虽然都在这中郎将府邸的筵席上,但这几层台阶的距离,才是真正的天堑,也许他们一辈子也进不去这堂室之内。
“唉,难于登天也。”
“早知道不多话了。”
“人呐,最难学的当还是闭嘴,能管住嘴的都是能人呐。”
“诸位现在知道也还不晚,君侯虽是暗骂了我等,可他说知而不行为歧途,何尝不是道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又何尝不是道理。”
“共勉。”
“共勉啊!”
……
“嘿嘿。”典韦等人走光了想明白了,敢情刚才君侯是在为俺发火。
不愧是俺的君侯。
“嘿个屁嘿!他们笑你,你怎么不敢上去给他们两巴掌呢?”张韩眼睛一瞪,看典韦这楞样就来气。
“那俺不是喝得开心了,觉得他们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嘛,俺哪知道里面弯弯绕这么多?”
“儒生,酸得很!你听他们话的时候,就得认真听,这天底下哪有真性情的儒生?”
“嗯嗯……”
杨修和陈群马上就点头,这话说得就很在理,君侯你也是在这儒生的范畴内的。
教人可以理解,连自己也一起骂在里面,那就不好理解了。
他可能是对自己的定位出现了误差。
“君侯,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