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人,乃是青亭侯张韩在外等候,说是给您送一句临别诗,昨夜苦思而得,说请您不要枉费了这一番深情厚谊。”
“枉个屁!”
华歆人都麻了,还真的来了?!
这张韩,就一定要把我钉在什么柱上吗?
都说了我不要临别诗!不要临别诗!
让我静静地离开就行!
“我不见!”
华歆心一横,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人出了许都,难道你还要赶尽杀绝吗?
“不行……”那家仆面色犯难,“他说不见的话,这一路可能都有山贼。”
华歆脸皮抽动了几下,气得深深呼吸来平缓心绪。
“请他进车一叙……”
“唯!”那家仆听闻此话,顿时眉开眼笑,至少不用夹在中间两难了,很快跑了出去,不多时请张韩单独进了马车来。
噔噔两声,张韩钻入马车内,喜笑颜开,道:“兄长,别来无恙。”
“临别诗,就别送了……”开门见山的,华歆直接了当的回绝,然后面色认真的道:“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他知道张韩绝对不会干毫无意义的事情,既然已经到了眼前来,肯定是要有些要求才对,此去徐州,在彭城为相三年之久,其地十分通达,能做的事情可一点不少。
张韩见他这么直接了当,倒是也不扭捏,道:“本来,兄长你这一路去,都是危险重重,从颍川到彭城,路途数百里,山高水远,又要跨越多少高山大川,其中有多少山匪,我也不知道。”
“但若是走叶壶关,韩弟可以保证,有黑袍骑相护,绝对不会遇到山贼,如此,便算是救了你一命。”
“不必说这些,”华歆面色严肃,抬起手打断了张韩的话,“你留了我一命,算是救命之恩,直接说事情。”
“荆州,”张韩也不铺垫了,安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