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为俸。
此告示一出,更是让南临县周边的人均踊跃起来,家中有田土者,可以分一些人力照看田土,而多余的人丁就可以在县内做工,来换取钱财,钱财可以在南临县流通,买到肉、米、酒甚至是官盐。
如此连通之后,人人都自发去求工来做,根本不是当年被抓去做壮丁的光景,这都是有钱赚的,让他们出多少劳力,都愿意。
而那些识字懂算术的白丁之身,亦或是寒门之人,也不必在家中苦读,到处走亲访友,都能在牙行、钱行找到工作,朝堂又派遣清正廉明之士,来督南临县之运转。
如此一来,此城内外,可谓是日夜繁华,人山人海,热络不休,百业兴旺也。
做工的人多了,小商贩的日子自然也好过,张韩开设的许多铺子也都人来人往,消耗钱财以流通,形势一片大好,如此人越是多挣钱财,就有越多的钱存入钱行,同样牙行的收入也更高。
周边的良田、桑陌也没有荒废,轻工还得到了发展,建立了不少坊市,人人热闹。
以至于秋收到来,都依然是做工扩建、固城挖河多于田土之中劳作的百姓。
许都的官吏一直都关注南临县的状况,如何不惊叹。
“南临县已有五万余人,求落户者更是络绎不绝,许都府尹的门槛都踏破了,这是好事……”
一名门客打听了消息,在内城华府之中告知了华歆,但他口中说的是好事,表情上却还是颇为忌惮的在打量华歆的脸色。
“嗯。”
华歆并未作何回应,只是一只手在坐榻的扶手上紧紧地捏着,一时间有些迷茫,心情也十分紧张不安。
他也想说这事好事,可心底里却总觉得形势十分危急,张韩能在殿上堂而皇之的说出劝进之言,现在导致本来与我走动过多的人,都已避而不谈,乃至暗中责怪我是背信弃义,暗投张韩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