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迹之后,也有归降之意。
所以并不会内耗太过严重,留下毫无意义。
此时的扬州,袁术在扩建完毕的衙署大院内的广场走着,两旁是上百名两侧而站的侍卫。
大道宽敞,正堂宛如宫殿,设级数十阶,正待走上去时,袁术收到了谋臣送来的情报。
他停下脚步打开一看。
眉头顿时皱起,而后不可思议的看向来人,语气有些尖锐愠怒:“怎么会这样!?”
“他们在两个月之前,信誓旦旦的送来书信,定不让曹操轻易取得颍川!”
“一个半月前,则豪言壮语,必杀曹操麾下谋臣张韩、断张辽粮道!让曹操进展阻塞!”
“当时书信里还说什么,非当地之士,纵使狼虎,也当盘卧,盘根之族无惧远来无根雨水,纵使乱世,定也若碾虫豸也!”
袁术明显激动,当初这番话听取之后的确很提劲,而且对方还是颍川不小的世族。
颍川不少宗族都曾发来书信暗通,有依附之意,但真能干成此时,以后就是大功一件。
那时候袁术还在想着,曹操取颍川不顺,待自己得江东天堑后为根据后,还能再回颍川、汝南。
在身前的谋臣阎象脸色一下黯然,摇头叹息,这些颍川世家未免有些自视甚高了。
当时的豪言壮语还历历在目,尚且以为能乱曹操之计。
袁术气得把书信横在阎象面前,指着这一块布上,前段的几个字,气急败坏的道:“念出来,念出来,这写的什么!?”
阎象哑然苦笑,好像想忍没忍住一般,“袁公救我……”
“却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左右,风向竟然倒转,”阎象冷笑了几声,拱手道:“主公,此时颍川路远,我们已没有相争的资格。”
“应当将目光,放在庐江,孙氏旧将之中,要谨防孙策,他的威望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