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和张韩收得线报,喜笑颜开,张韩直接拍开了酒封,喝了一口,解渴。
程昱感慨道:“伯常深谙人心之道,颇有主公风范。”
之前程昱不过提了一次,他想用郭嘉计再更改些许,郭嘉计策虽好,却仿佛实在“劝说”长社陈氏与军揽民,颇柔,其选择权始终交托给陈氏。
当然,料定陈氏一定会来,那是基于郭嘉的了解。
但程昱觉得不够妥当,他打算用“威逼”的方式,以阳谋逼迫方可让陈氏不敢继续明哲保身,因为保不住。
他在陈留这一年太守,不是没有感悟,治理百姓轻车熟路,治当地士族更是得心应手,于是略改其计,提出“不见”。
听他这么一说,张韩当时就问程昱不考虑一下这样做会不会毁人一族的百年清名,程昱说“清名不为我用,则不值得尊奉也”。
张韩叹为观止,暗道无情。
所以前世才会出现这么多前男友系列,张韩心说。
于是顺着程昱的思路,打算给陈氏一点小小的“道德绑架”震撼,又提出了“断粮”与“祸水东引”。
一老一青一拍即合,付诸施行此计,暗中派出暗探煽动流言,把陈氏架到了风口浪尖。
人家在家里还叭叭品评天下人物,对曹操极其麾下文武评价定论呢,这把火竟然直接就烧到了脚脖子。
张韩此刻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真的要毁了陈氏、逼死那位大鸿胪,他是真正的正人君子,比我还正的那种。”
程昱静静的看着张韩,听他把话说下去。
“此计依然有一条摆在明面上的可解之法,也算我为他们留了一条很坦荡的后路。”张韩平静的说道。
此时的程昱低头又思索了一番。
仓粮已断…燃眉之急…若借此急,则恩情很更重,人心向来如此,越是紧要的关头越能记住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