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南地北,一辈子都未必能再见上一面。
所以,大家都兴致缺缺,不乐意去耗费精力。
但郭嘉的眉头最后却舒展开来,道:“且一试之便是,诸位不必心忧,大部分事都当会以失败告终,但往往坚守者可成也,不试必败,试则有望。”
他扫视众人,最终看向张韩,道:“伯常既然有此设想,或可一试,最差的结果,不过多结交一位朋友,不亏。”
“奉孝兄所言极是。”
张韩乐呵呵的笑着。
……
临近下午时,下人开始张罗宴席,到傍晚鲍信一道,立刻请入上宾席位,一来就拉着张韩的手不放。
“孟德跟我说,徐州刺史这个位置,还是你大力主推的。”
“鲍公言重了,我人微言轻,说话哪里有用,这是主公本来就愿意让你领徐州。”
“不过,”鲍信笑了笑,“光是刺史,不算服众,却还需数年来培植底蕴,稳一州之地,不算容易。”
他是外来人,人脉有限也,即便是为一州刺史,那这本质算起来也只是个八百石的督察官吏。
论俸禄还不如太守。
只是,刺史大多起自太守,眼下大汉各地的刺史也可等同于是州牧了,因为有兵权在手。
张韩道:“今夜还有个客人,来自徐州陈氏,或可与鲍公相交结识。”
“嗯,我知道,陈元龙是吧,”鲍信面带微笑,觉得张韩有心,一场宴席明面上是为他接风洗尘,实际上是让陈登得以拜会。
这一点,到是刚好按在了鲍信所需的穴位上,让他心里舒坦不已。
本身他自琅琊南来后,和陈氏等世族还未能拉近关系,趁这个机会,从陈登入手倒也不算坏事。
张韩还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今夜子脩也会来,他带了礼物要赠予鲍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