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韩知道这种心情是说不明的,所以没必要去细说,高兴就行了,喝点酒适合聊天,话匣子一打开,彼此心里距离就拉近了,反正他这个体魄也喝不醉。
前世的彩礼也就是现在的聘礼。
他想起了有个大兄弟,彩礼花了三十九万,还有车房,几乎掏空了全家所有……
好在娘家陪嫁的八床被子都非常厚,晚上蒙头一盖,他哭的声音谁也听不见。
我气运真好。
一夜共话。
第二日,张韩晨起之后,稍稍在院子里活动了一番筋骨,练习枪术、辅以身法,然后才去衙署任上,今年年关快过了,他打算尽忠职守七天,否则这个主簿也太不称职,心中难安。
刚到,他就看到院中站着一名膀大腰圆,和典韦体魄相似的猛汉。
两人的不同之处在于,许褚身上的肌肉没有如同典韦那般僵硬,看不见多少轮廓,但块头却大得夸张,那些脂肪肥肉,感觉足以储存很多热量,甚至能缓冲撞击。
若说他肥胖,倒也完全称不上,身体乍看之下,还是较为匀称,张韩估计此人一发力,就可见到筋韧的痕迹,所以他属于是“肥壮”一类,而张韩心中认为的标准猛将,一直都是这种类型。
至于典韦,应当属于是特例,他身体是横练的路子,所以皮肉紧实,坚硬如山岩。
张韩刚走进来,那猛汉就注意到了,虎目扫视过来之后,连边胡须一吹,粗犷的嘴唇顿时咧开,声如洪钟一般的笑道:“敢问是张伯常吗?”
“正是,”张韩狐疑的拱了拱手。
“哈哈哈!”他大笑着张开双手,大步过来,想要抱拳行礼时却被典韦横一步拦在了身前,沉目对视,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眼色略有不善。
“在下许褚,字仲康!跟随家兄来见曹公,特此奔投归顺!一进兖州,便听闻了主簿张伯常之名,救万民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