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和袁氏应当祖上历来有姻亲关系,为何不去求助袁术?他可比我离得近多了。”
许真当即单膝跪下,抱拳行礼,脸上愤恨不已,咬牙道:“不敢瞒曹公,早已去过了!但连袁术的面都没见到,便被驱赶了出来!”
“期间还遭到了伏击,死伤几十骑,只剩下我们兄弟五人逃出来,此后,才听到了曹公的声名,方知谁为英雄!!”
哼哼。
曹操心中一喜,道:“你们所来蹊跷,一番话就想说动我去救援,须知兵者诡道,此行若有埋伏,等同于我令兵马孤军赴死。”
“为将者,岂能如此不智?”
许真脸色顿时黯淡,抱拳的双手死死握紧,他已经不知该如何劝说了。
或许,真的只能靠自己。
“不过,”曹操话锋一转,此时腰板挺得笔直,傲然昂首,淡淡道:“你既信我,不远千里为主来寻我除贼,忠义难得,我便以国士相待,日后盼你们同以国士待我军中将士,我派遣麾下精锐三千骑,随你同行,可两日到达汝南,定能破葛陂大军。”
“曹公!”许真大喊抬头,此时已是涕泗横流,鼻头酸楚,双腿已跪地,行的是天地大礼,在他看来,此恩同再造。
而且,真正令人感动的,是“国士”二字。
“多谢曹公!日后,在下定当以死相报!绝无二言!”
“起来,男儿岂能轻易跪地,不可跪天,不可跪地!跪君跪父母即刻!”
“曹公!!”
五义士在衙署院门前山呼痛哭,感动得一塌糊涂。
张韩让门外的高顺带他们去换马,自己则和曹操一同进院,同时不解的问道:“主公,你方才担心这是计,为何还肯派遣兵马?”
“哼哼,”曹操狡黠一笑,拍了拍张韩的肩膀,“逗他们的,曹纯比我更熟悉汝南地势,他年轻时曾在那一代游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