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着法的犯禁。
然后教翼德用功绩来抵过,这样就可以保持一种相对稳固的官位,尽情的放纵……
好可怕的后生。这还当真是个奇人,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很难把他和那个屯田富民、力主仁攻的贤才形象合在一起。
“啧,难。”
刘备举目望天,只觉得满心无奈,这种人他管制不住的,有一个三弟已经足够了……
主要张伯常来,不一定只是单纯的加一个,他主要害怕张伯常能带出一大堆,别到时候被搅得鸡犬不宁。
他没有曹操的家底家业,折腾不起的,若真要寻守规矩,又有才能之辈,那个纪伯骁就不错。
而张韩,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害群之马。
……
主营,曹操听闻张韩夜夜喝酒,气得浑身难受。
主要是他身为三军表率,不能喝,哪怕是夜深人静偷偷整点也不行,除非是庆功宴上。
我都不喝你们天天把酒言欢,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但真正让曹操生气的是,他份内的值守、巡防、公文公务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白昼一去问罪就是“主公您说什么呢,我早戒酒了”,想要抓住他,非得当场捉,或者等他犯下错来。
“这个张伯常,竟敢阵前饮酒,上哪儿学来的恶习!?”说这话时,曹操微微向左下方瞥了一眼。
戏志才顿时一抖,向后微微挪了一小步。
曹操暗暗咋舌,收回目光,心中气倒是也很快消了,张韩文武双全、能力出众,其实有点坏毛病反而觉得踏实,因为这样的人真实,不像个妖孽。
尽管他的确是个气人玩意。
长舒郁结后,曹操沉声道:“围城之势已成,北、西大门有允诚兵马三万,南东有我军四万余人,按理说成廉应该胆战心惊,归降于我才是,为何还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