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内政之臣外,府中的谋吏、门客招募庶人。”
“徐州人治徐州人……”曹操沉吟了许久,默默点头,倒也是个方法,但必须要掌控徐州世族方可无忧,“还要一人为徐州刺史,方才能统御。”
张韩想了想,坚定的道:“鲍相啊,他守徐州,与兖州隔岸相望,他与主公又是袍泽同侪,当初同在大将军何进麾下,而且,您对他有救命之恩,岂不正好。”
“哼哼,”曹操看了一眼张韩,心说有救命之恩的人应当是你,而我只是下令而已。
嗯?!这小子方才一番话,难道就是想引到这道提议上?
他想让允诚来提领徐州?!
允诚虽在济北,始终在兖州北疆作战,但是对伯常一直非常关注,随时有书信来询问,甚至有奇珍异玩都会想着送来给张韩,只不过被曹操私自扣下了,准备战事结束再给他。
想到这,曹操摸起了下巴上略微杂乱卷曲的浓郁胡须,悄然看了看张韩,但他依旧在躬身,看不到面貌。
小子,日后若你犯了什么错,或是深陷困境,除我之外,允诚还能救你一命。
罢。
曹操嘴角上扬,脸色顿时一松,道:“好,既如此,等拿下郯城,我便和允诚商议此事。”
“好好好,那没什么事了吧?”
“坐好了!”曹操顿时脸色一瞪,有点责怪的看向戏志才,道:“志才,伯常喝酒是不是和你学的?”
戏志才:“……”
意思是我把他带坏了!?呵,您猜怎么着?甚至我都喝不过他。
“是,在下日后定会约束伯常……”戏志才狠狠地看了张韩一眼。
“我还有一事,想问问你们二人的想法,”曹操长叹而言,舒适的挪了挪身子。
其实这才是他最想问的问题。
“徐州战事结束,你们觉得如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