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因为我提出军屯之后,在境内以青徐降卒的命,屯起了良田百亩,这些田地就成了赖以生存的命脉,以此进言自然轻松。”
“不可能,”吕布眼眸晃动,“张邈和曹操关系极深,陈宫又是力举曹操的功臣,怎么会因为这个,就听你所言呢?若是寻常的主臣关系,曹操只会认为你在禁言诽谤,除非他本来就想除掉张邈!”
或者,你和他的关系匪浅,是他的义子!那就不一样了!吕布心说。
想到这吕布就涌起一股淡淡的悲伤,主簿出身、武艺超群、饲于猛虎身侧,且不是世族,善于叫父。
这不就是当世的另一个我吗?
沉默许久后,张韩虽说不愿,但还是露出了老实可靠的憨笑,道:“我进言救了曹老太爷,对曹氏来说是恩情。”
“曹嵩!?怪不得……”吕布瞪大了眼睛,他到徐州之后已听到了不少风闻,也是知晓曹军攻徐的出师之名。
那就不一样了,他做主簿,可比我称职多了,吕布心里一酸,更无多少眷念,叹道:“帮我照顾好赤兔。”
“我会照顾好貂蝉的。”张韩抱拳,算是送别。
吕布懵乱的抬起头来,直愣愣的盯着张韩:“我说的是赤兔……”
“哦,哦……”张韩脸一红,当即看向别处,心说完了完了,幻听越来越严重了,本来知道是赤兔,但一想到赤兔就想到骑,一想到骑,难免就会想到貂蝉。
张韩也是个要脸的人,如此尴尬后他也呆不下了,转身疾走离开,不再看向吕布。
身后传来吕布暴怒的大喊:“张伯常你回来!回来说清楚!!”
“竖子尔敢!!你回来!”
……
天明,曹仁抓住陈宫,反绑其回到营中,四万余大军进驻夏丘,在城门楼上见战俘。
此时的吕布,也算是如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