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转过身去,负手而立,语气颇为有些沧桑,道:“南门大军重重围困,曹操和曹仁亲自指挥,其势坚如磐石,不好攻破,可一旦有南门兵马冲出,北门必定被信箭、飞骑相报告知,从而大军绕山围向夏丘南面!”
“这时候,就是我们突围之时!我此前交战就已经计算过,曹洪兵马不足一万,与我缠斗尚且势均力敌,我若是率我精骑奔袭,定能破开口子逃出去!”
陈宫听完,扬天长笑,笑声竟然在门楼之中回荡,久久不绝,此时的他,目光忽然狂热起来,灼灼盯着吕布,道:“此计甚好,声东击西!暗度陈仓!不亏是久经沙场的吕温侯!!世人皆道你勇武,却不知你主簿出身者,心中也自有计略!若是此计可成,曹操五万大军,皆被温侯戏耍于股掌之间!你可逃出生天也!逃出生天!至扬州,合袁术,称雄江南,再图中原!!
“哈哈哈!!妙计,妙计啊!!但那曹操、曹仁可都不是庸人!温侯如何能骗过他?”
陈宫瘦削的面庞忽然一凛,面色自原本蜡黄变得苍白,声音忽而沙哑低沉起来:“你我相交一场,若要此计可成,其实还需一物。”
“何物?”吕布诧异的看着陈宫,他觉得此时的陈公台似乎有点怪异,但又想不出哪里怪异,只能顺着话问下去。
陈宫双目瞪大,复杂的面庞上出现一种决然之相,双手相叠执礼,躬身而下,鼓气朗声道:“荆轲刺秦,公子献首!温侯脱壳之计,宫,愿以身入局!如此曹操才会深信不疑,你我本是相伴而逃,又岂会分路而走,而他对我恨之入骨!”
“公台,”吕布正欲再言,但陈宫已经背过身去,双手排开广袖垂下,又向上一抬,紧了紧自己的黑色冠帽,接着对着雒阳深深一拜,朗声大呼:“曹操逆贼,何等明公?皓首奔征!唯望霸业!!衮衮诸公、熠熠君侯!皆属此贼!”
“这大汉,我陈宫羞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