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我的心思,知我军中粮草状况,这也太可怕了。
但,若是文远背叛于我,就截然不同,他本身乃是我心腹部将,深知我所谋,知晓营中布防,还清楚麾下率军之将。
这些若是全都告知曹操,我自然早已被曹操知根知底,所以才会落得这般田地。
想到这,吕布身体恍惚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摇头道:“文远不是那样的人。”
“他若不是,为何曹军处处能料我于先!”魏续粗犷雄武,右手紧了紧刀,目光扫向了那几名倚靠墙壁,眼神对峙的小校。
“我家将军义薄云天,绝不会出卖君侯!若是被擒,更欲求死!怎会背主求荣!”
“将军跟随君侯多年,生死相随,若要背叛早已离去!怎会到现在才背叛!”
“将军家人又不在彭城,他的家人在郯城,无人能威胁他!”
“那就是利诱!张文远贪图功绩!故而降敌!他对我们知根知底,定然什么都说了出去!”
“呸!分明是你们作战不力,当初”
一群人眼看又要争吵起来,吕布顿时大喝,一声镇住两方,他将目光看向侯成和魏续,然后闻到了一股酒味,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你们喝酒了?”
“君侯,实在是渴得不行了,就在城中的地窖里找了找,挖了些老酒来喝,”侯成肥硕,是标准的将军体型,一身的肥膘可以很好的保护他,同时力气也极大,络腮胡子拉碴,眼睛较小,只要一发虚就很容易看出来。
吕布最烦他这样,寻常时若是据理力争,他定是瞪眼如牛,大声而言,生怕事情闹不大,心里一发虚便是如此,找各种理由。
“我进城时,就已下了禁酒令,连我都不能喝酒,你们为何敢犯军令!?”吕布冷声下来。
“不然怎么办,君侯,难不成要看着城外那些鼠辈嘲弄,我等就缩在城里等死不成!我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