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拉几个人出来,岂不是任意定罪都行?
再抓着此节说下去,怕是不想议和!
恐是曹操遣一狂士,特来羞辱我们。
孙乾余光看了陈登一眼,深吸一口气转瞬间平复了情绪,笑着拱手:“还请张主簿将人证和物证都请出来一观?”
“这就不方便请出来了,等下邳城破或者天子来查证时,自会带去。”张韩拂袖背手,背向两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在主位上的戏志才原本屁股都快抬起来,结果现在稳稳当当的又坐实了。
这个伯常,主公还以为他会支吾难言,现在看来,这不说得挺好的,一步步把话从见面时就逼到了悬崖边上,是崩是和,就看他们一念之间了。
即便是崩了也无妨,无非是再打数战,我军虽有损失,但下邳定难久守。
听到这,孙乾眉头紧皱,低头思索了片刻,又向张韩道:“张主簿,下邳确有逆贼,但不是我主。”
他又向坐在主位上的戏志才躬身道:“这位应当是祭酒,在下有些话,到此也不得不说。”
戏志才眼皮微抬,面无表情的道:“请说便是。”
“阙宣逆党之中,有下邳豪族的身影,其中庶人商贾一党也资助不少,这些事我大致知晓,所以张主簿确不是胡言。”
“此次交战,实在是误会,我等进军兖州过急,而曹公又误会我主太深,方才有交兵之嫌,我与元龙来此,便是为了解释此事。”
“曹公此来,虽是误会,但一则为我境内斩杀贼寇残党,守住城池领地;二则我军贸然进入兖州未来得及表明在先,因而劳兵伤财,故此,我主愿给予曹公军粮三万石,待秋收之后再予两万。”
“同时,交出商贾、豪族残党任由曹公处置,不过下邳与彭城,便不劳曹公为我主紧守了,徐州贼寇分散极重,若是远派兵马来守,徒增兖州负担,且不明徐州态势,说不定就会随时来袭扰。”
“不过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