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感到心安和欣慰。
他也同样清楚自己现在其实也和陈淮生共进退,因为他现在感觉到自己也处于修行的瓶颈期,要突破瓶颈格外艰难,而通过龙虎气运皇旗吸取香火愿力进而触发悟感突破或许就是最好的途径。
对于他来说,和谁交恶,与谁战争都无所谓,安家也好,天鹤宗或者月庐宗也好,甚至大赵道宫与官家也好,他都不在乎。
以他现在的法术战力,除非是人类金丹霸者或者异修大成者,几乎没有谁能击杀他,至少现在他还没有遇见过。
就算是当下那些超级宗门中紫府润魄高境的真人,论战力也不过和他在伯仲之间,这些人要想击杀他,除非用某些特殊法器神器,又或者某些针对异修的特殊法术。
而在接战过程中如果他发现情势不对,也可以轻易寻找到机会逃脱。
正因为如此,他也不过提醒一下陈淮生,陈淮生拿定主意,他就不多劝。
赶到怀阳城之后,陈淮生才与公孙胜、鞠传真和杨虎生三人一道入城,直接进入曹宅。
曹余休已经先回来开始准备了,但却又不能太过于大张旗鼓,尽可能在不刺激到安家的情形下开始搬迁。
当然这也不可能做得到隐瞒得住,所以适当展示武力也很有必要,陈淮生和鞠传真、杨虎生还不够资格,只能是公孙胜时不时划空御风而过,让安家那边明白其中意味。
“确定了?”满面虬须的安思宇一脸阴沉地看着安承源和安承仑,咬牙切齿地道:“重华派不是要撤离河北了么?大槐山这帮人居然会选择与曹氏结盟,曹家会如此不智,怎么会相信大槐山这帮人能庇护得了他们?”
一旁的安思相和安思顺也是大惑不解。
重华派在河北的力量已经撤退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了,滏阳道那边就留了一个紫府蕴髓境的修士,而且完全是采取守势,据说连卧龙岭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