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陈淮生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做不到不管不问径直走人,早知道就不该回来这一趟,凭空就被拖进了这个漩涡里,究竟是什么事儿,自己能不能扛得住都还未可知。
“走吧,先回寨子里再说。”陈淮生无奈地摆摆手。????包括陈桂生在内的三人都是满脸喜悦兴奋,这几日里寨子里群龙无首,陈尚雄死了,原本尹家还有一个尹力丰算是出挑人物,在陈崇元、尹衡这陈尹两家当家者死后与陈崇元争夺这元宝寨的话语权,但看到陈尚雄连声都没吭就被人斩杀,吓得连夜逃遁去了县城,不敢回来。
原本还指望着紫金派能派人来干预过问,但是两天过去了,却是半点音讯皆无,这寨子里就更是没人愿意出头了。
步入议事堂,陈淮生忍不住抚摸着门口的门柱,油黑发亮的柱头饱经沧桑,青石板的台阶和地面亮堂堂地映出几分光泽,两排官帽椅纵列,当中的两张座椅似乎还在叙说着往日的历史。
陈淮生知道那两张座椅原来应该是陈崇元和尹衡的位置,居左者为尊,便是陈崇元,二人死后,大概就是陈尚雄坐了。
只不过现在陈尚雄死了,尹力丰跑了,估计也不敢坐了,整个议事堂内空空荡荡,多了几分萧索气息。
“桂生,咱们寨子里现在还有几个道种?”也只是短暂地走神,陈淮生便径直步入议事堂,示意欧婉儿去把两边的窗户打开,透透气,一边问道。
陈淮生直接就坐入了居左那张座椅,现在除了他,也没有人敢坐,甚至连右边那张座椅都没人敢坐。
“加上我,还有二十四人,陈家五人,尹家七人,郑家二人,宋家二人,邹家一人,杂姓二人,这十年其实咱们寨子里出生的道种不少,最高的时候,也就是三年前都有将近四十人了,但后来这几年陆续有一些老死,还有几个出去游历入了紫金派和白石门,去冬咱们寨子遭遇了诡狼的袭击,死了九人,这几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