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者,肯定能发挥出更多的作用。
只要殷桐没有做出像钱南正二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南越王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既然如此,那就暂且先饶你一回!”
当南越王口中的声音传进殷桐耳中时,让得他终于大大松了口气,悬着的一块石头也落到了实处。
“唉,不管怎么说,钱南正这两个家伙终究是我大夏镇夜司的人,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我这个镇夜司掌夜使难辞其咎!”
殷桐还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心迹,听得他口中的这些话,不少旁观之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同时他们又对殷桐这种敢作敢当的行事风格颇为佩服,毕竟刚才南越王都说过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了。
事实上殷桐正是因为知道南越王不可能出尔反尔,所以他相信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事,倒不如表现得大气一些。
“所以,殷某代表大夏镇夜司,完全赞同殷前辈刚才的处理结果,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殷桐说这样的话,算是表明了大夏镇夜高层的态度,身为镇夜司掌夜使,他也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诚如殷桐所言,钱南正和史南迟再怎么说也是大夏镇夜司的人,被一个外人私自处置,说不定就会引起不少人的反感。
包括镇夜司首尊心头都有可能会有不满,殷桐现在说出这些话,算是杜绝了这些可能发生的矛盾。
实际上殷桐清楚地知道,就算叶天穹齐伯然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恐怕也不会多说什么,更不会对南越王做点什么。
他这么说只是顺水推舟,要在南越王的面前表现出自己秉公执法的一面而已。
“很好!”
果然,在殷桐话音落下之后,南越王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连旁边的赵棠也觉得这个家伙比以前顺眼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