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赵长宁口中的喝声,众赵家之人不敢再行怠慢,在赵长亭的招呼之下,开始去忙着做饭做菜了。
转眼之间,赵家大门口的这个院子内就已经人去院空。
赵长宁引着殷桐三人朝着主厅走去的时候,终究还是回过头来看了看院中的一站一坐的两道身影,最终却又什么都没有说。
既然殷桐没有说话,就算是借赵长宁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替那祖孙二人说一句好话,生怕引来那三位的迁怒。
如此一来,赵古今和赵凌止就凄凄凉凉地待在院子里,正午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却显得异常冰冷。
“爷爷,您……您没事吧?”
直到赵长宁都引着那三人去往了主厅之中,赵凌止才蹲下身来,感受着祖父虚弱的状态,忍不住轻问出声。
“还好,暂时死不了!”
赵古今勉强提起了一口气,抬起手来抚了抚赵凌止肿胀的脸庞,低声说道:“是爷爷没用,让孙儿你受苦了!”
这个时候赵凌止左半边脸颊还没有消肿,嘴角的血迹也没有抹去。
显然之前史南迟那一巴掌虽然有所留情,却是给了这个赵家长房嫡孙最大的羞辱。
好在让赵古今有些欣慰的是,赵凌止并没有因此而失态,想必这两年的历练,让其心性都变得坚韧了许多。
这要是发生在赵凌止被下放到普通小队之前,谁要是敢如此羞辱于他,就算是打不过,恐怕他也不会如此镇定冷静。
“我没事!”
赵凌止抹了一把嘴角血迹,目光阴沉地看了主厅的方向一眼,恨恨说道:“我就不信了,偌大的大夏,就没有人能治得了那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