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了一些。
“这么看来的话,长宁你在赵家的处境有些堪忧啊!”
殷桐觉得自己已经摸清楚了赵长宁的态度,更觉得自己这几次登门收到了效果,所以他一针见血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殷桐当了这么多年的掌夜使,看人还是很准的,从赵长宁性情流露的这些话语之中,他已经能猜到一些东西了。
如今赵长宁虽然已经突破到了化境初期,但在赵家的地位反而下降了不少,看来此人心中是很不甘心的。
“是啊,可这又能怎么办?”
赵长宁惆怅地叹了口气,听得他说道:“老爷子如今可是无双境初期,我要是敢有半句怨言,挨骂都是轻的。”
“就我这屁股,刚刚才挨了一脚,现在都还隐隐作痛呢。”
为了达成自己的某些目的,赵长宁赫然是把自己的丑事都说了出来,让得殷桐心中愈发肯定此人怨念极深了。
赵长宁的口气之中,充斥着浓浓的不甘,却又有一抹无可奈何,尤其提到老爷子的无双境初期时,更觉得有些无力。
“那么长宁你有什么打算?”
殷桐没有太过拖泥带水,直接就问了出来,他相信接下来自己应该能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不知殷掌夜使能否助我一臂之力?”
赵长宁眼珠一转,先是四下看了看,见得没有外人在场,这才压低了声音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长宁你这话就言重了,恕我托个大,叫你一声兄弟,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若是为兄能做到,必然不会推辞。”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殷桐连称呼都变了,也算是变相拉近了两者之间的关系。
而且殷桐对自己这一次的计划很满意,原本是他主动来求赵家的,可现在看来,反倒是这个赵家家主先求到了他的头上。
“我是想让殷兄助我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