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是井上新完全始料未及的一个结果,这等于是将他最后的希望全部打落谷底。
他再也不能借助其他人的势,去对大夏镇夜司进行道德绑架了。
“井上新,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谁才是千夫所指了吗?”
当秦阳的声音响将起来之后,虽然听起来不是很大,却是让场中的嘈杂之声瞬间收敛而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井上新,看着此人阴沉而又极度无助的脸色,他们的心情都变得异常畅快。
这中间可不仅仅有对秦阳救命之恩的感激,也不仅仅是对大夏守护之助的回报,还有对井上新行事卑鄙的痛恨。
如果秦阳和大夏镇夜司真的无缘无故针对一个没有犯错的人,那他们就算嘴上不说,心头也肯定难免有些不以为然。
包括眼前这个井上新,如果他真是受了无妄之灾,是被三田隆一和龟寿松连累的话,未必就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可先前的情况他们固然是没有亲眼看到,但井上新想要杀人越货的卑鄙行径已经昭然若揭,谁都知道这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对于这样的人,他们骂起来自然不会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当这件事跟秦阳和大夏镇夜司想要做的事并不冲突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乐见其成,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可这对井上新来说,就是一个难以接受的结果了。
可笑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维埃拉的面前高高在上耀武扬威,戏耍了后者一番之后,还想要收取对方的性命。
没想到此刻他井上新却成了千夫所指的将死之人,这现世报来得还真是快啊。
刚才还在说秦阳被千夫所指的井上新,转眼之间就变成了那个被千夫所指的人!
“这……”
要说其中还有一个心情最为激荡的人,那就非维埃拉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