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怎么就这么背呢?
本以为背井离乡,远离大夏那是非之地,就可以躲过大夏镇夜司的追杀,躲过秦阳的秋后算账。
谁承想都躲这么远了,都躲到众神会的地盘上了,秦阳却还是阴魂不散,就仿佛讨债的恶鬼,搅得他们不得安宁。
如今孔正扬已经残废,而最让他担心的,是不知道对方还要如何对待自己父子,接下来的命运,又将何去何从呢?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信啊?”
夫人斜瞥了一眼独眼孔正扬,听得出她的口气之中蕴含着一种异样的情绪,当即让孔正扬身形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这他娘的就是个喜怒无常的蛇蝎女人,空长了一副这么好看的皮囊,行事却是如此狠辣,半点也没有仁慈之心。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孔文仲虽然知道自己护不住孔正扬,但还是在这个时候挡在了后者的身前,颤抖着声音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他现在最害怕的不是对方直接杀了自己父子二人,而是真的跟秦阳有交情,将自己父子给押送回大夏。
他清楚地知道以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无论是秦阳还是南越王,包括大夏镇夜司都不可能放过自己。
一旦被押送回大夏,必然会受到镇夜司的制裁,从此关进暗无天日的禁虚院,再也无法享受曾经文宗宗主的待遇了。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大夏镇夜司未必会直接要了他们父子的性命,继续留在这危险重重的众神会,或许会更加危险。
一时之间,孔文仲的心情真是纠结之极,前途未卜的命运,让他从未感受到有此刻这般绝望。
“这个嘛,我暂时还没有想好!”
夫人抚了抚自己光洁的下巴,这话倒也不算说谎,她一直都在想着要如何利用这个人情呢。
“不过每天派人过来打你们一顿,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