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阳看来,以顾鹤的身份,没必要对自己如此客气,可现在为什么又搞了这么一出呢?
“难道?”
突然之间,秦阳脑海之中电光石火闪过一些东西,冲口而出问道:“顾镇守使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待顾鹤回答,秦阳已是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只不过这第二个问题的口气有些阴沉,似乎蕴含着一种特殊的情绪。
事实上秦阳确实想搞清楚这个问题,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一定是顾鹤从什么渠道知道了自己和南越王的身份,这才会是眼前这样的一副态度。
可无论是秦阳金乌的身份,还是南越王那特殊的身份,现在都算是大夏镇夜司最高级别的机密,等闲之人是没有权限查看的。
顾鹤虽说是八方镇守使之一,但看他之前的样子,显然并不知道秦阳就是金乌这个事实。
也就是说他肯定是连夜打探出来的消息,而能在这么快就打听出秦阳和南越王的真实信息,这个顾镇守使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听得秦阳连续的两句问话,顾鹤身形微微一颤。
他可不是什么草包,第一时间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一个不慎,甚至可能连累顾家。
“是洛掌夜使告诉我的。”
顾鹤不敢有丝毫隐瞒,而听得他口中“洛掌夜使”四个字,秦阳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镇夜司四大掌夜使之中,秦阳最信任的人自然是齐伯然,其次就是洛神宇了,他对这二位几乎可以说是绝对信任。
如果是洛神宇给顾鹤透露的消息,那说明在洛神宇的心中,这个顾鹤是值得信任的,这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让秦阳对顾鹤的态度改观了一些。
“实不相瞒,我们顾家和洛掌夜使所在的洛家是世交,双方从老一辈到年轻一辈的关系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