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茅却是个例外。
双方以酒结缘,后来在秦阳离开古武界之后,杜茅还让人给秦阳寄了许多杜家好酒,两者之间也一直都有联系。
“杜家主,你这到得可有点早啊!”
秦阳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先是跟杜长鸣握了握手,然后开口打趣了一句,也昭示了两者之间的关系相当不错。
一场继位大典,观礼之人来的时间早晚,从某种意义上也体现了他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现在才八点不到,杜家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清玄宗总部,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重视了。
甚至据秦阳推测,对方恐怕是昨天就赶到山下,一大早直接上山道贺。
“今天是秦宗主的大喜日子,咱们自然是要来早一点了!”
杜长鸣是个极为爽快之人,只不过听到他口中“大喜日子”这四个字,秦阳却感觉有些别扭,怎么搞得像自己要在今天结婚一样?
“杜茅兄,别来无恙啊!”
秦阳将目光转到杜长鸣的侧后方,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几分,也让那个杜家天才脸上的熏熏之意消散了一些。
“何以解忧?”
这个杜家天才杜茅突然盯着秦阳问了一句,让得旁边的杜长鸣都有些无奈,心想自家儿子的这个臭毛病,看来是改不掉了。
“唯有杜康!”
秦阳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记起当初第一次遇到杜茅时的情形,他很快反应过来,给出了这个准确的答案。
“哈哈哈,知我者,秦兄也!”
杜茅哈哈大笑起来,让得杜长鸣皱起了眉头,直到看到对面的秦阳好像没什么不满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
“没大没小,以后要叫秦宗主,听到了吗?”
杜长鸣还是转过头来呵斥了一句,显然他感应出了秦阳身上那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气息,心想现在的秦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