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之时,做到宠辱不惊,更好像能跟对方平起平坐,这可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轻易办到的。
南越王跟在秦阳身边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越是跟这小子接触,她就越能发现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让得她极度好奇。
她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些东西,可能仅仅是秦阳全部本事的冰山一角,这家伙还有很多隐藏的秘密呢。
而且在这家伙身边待的时间越久,南越王就越觉得自己体内有一种特殊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浓郁,让她下意识就不想离这小子太远。
这感觉让南越王很不舒服,但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想待在这小子身边的。
本王什么身份,用得着依恋一个毛头小子吗?
这些内心的想法,南越王自然是不会说出来,所以这个时候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就这么坐在清玄堂的主位上。
清玄宗诸弟子之所以眼露不虞之光,是因为南越王现在所坐的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宗主清玄子的,现在也应该是代理宗主秦阳坐才对。
他们不知道这个气质惊人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既然秦阳自己都没有意见,那他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多说什么。
“顾兄……”
“秦……,您现在是清玄宗的宗主,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就在秦阳转过头来说得两个字的时候,顾慎便是神色严肃地纠正了他的称呼,态度极其恭敬。
以前秦阳都是称呼顾慎顾兄的,但现在他的身份不一样了,再叫“兄”的话,你让其他的清玄宗弟子情何以堪?
“好吧,顾慎,你安排点人守住清玄山的各处入口,一有异动,就发信号示警。”
秦阳从善如流,他也知道自己要树立宗主的威严,听得他口中说出来的话,谷清于飞他们都是脸色一变。
“宗主,你的意思是,还有敌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