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声出口,让得夫人心头闪过一阵挣扎。
事实上秦阳对夫人心有忌惮,夫人对这个年轻人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就算此人本身修为只有融境中期,身边也只带着一头合境初期的变异兽,夫人看起来可以随便拿捏,但她还是对此人忌惮异常。
似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一直笼罩着一层让人永远看不透的迷雾。
你要是用表面能看见的那些东西去衡量秦阳,说不定就要吃个大亏。
夫人还知道当初秦阳去参加异能大赛的时候,还只有裂境大圆满的修为,却能让兰斯布恩这等绝世妖孽都阴沟里翻船。
那就说明此人身上,还有很多外人不知的东西。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夫人并不想跟对方真的撕破脸皮。
“秦阳,我警告你,现在真的不能动那东西,否则不仅是我,你……还有你们大夏镇夜司多年的谋划,就全都白费了!”
心中已经有允意的夫人,在让开身体的同时,还是又郑重强调了几句。
这跟她一直以来那种不以为然的状态,有着本质的区别。
显然在这件大事之上,夫人一点都不敢怠慢。
她还真怕眼前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跟自己闹什么幺蛾子。
可这种事真的开不得玩笑,夫人在非人斋卧底多年,她可不想自己的计划断送在这小小的失误之上。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顾大局之人吗?”
秦阳没好气地瞥了夫人一眼,心想你这浓浓的不信任感到底是从何而来?
其实诚如夫人所言,就算他可以不顾忌夫人的感受,也不会拿镇夜司的任务当儿戏。
秦阳之所以要进密室,只是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那紫色光团的底细而已,再从其状态之上,印证一下夫人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有什么猫腻?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