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一些低阶变异者而已,齐伯然想着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现在的结果,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只要秦阳没事,对齐伯然来说就是最大的喜事。
更何况看现场的情况,吃大亏的终究还是众神会那边啊。
他们这边虽然也有多人受伤,连他这个掌夜使都身受重伤,却是一个都没死,不得不说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不过直到现在,齐伯然也没有想明白,那个血王在如此大占优势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放过秦阳?
怀着这样的疑惑,齐伯然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伤势站起身来,朝着秦阳这边走了过来。
“秦阳,还好吧?”
感应着秦阳有些紊乱的气息,齐伯然关心地问了出来,然后他就看到这小子笑着摇了摇头。
紧接着秦阳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丹药喂赵棠服下,这才大大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终于放松了心神。
“没事就好!”
齐伯然点了点头,但他终究还是忍耐不住,开口问道:“秦阳,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得齐伯然的问题,旁边的骆棉和赵棠都是竖起了耳朵,说实话他们也极度疑惑血王之前突然转变的态度呢。
现在血王已经离开,众神会的人也只剩下尸体,想来秦阳这个当事人,应该没有什么隐瞒的理由了吧?
“棠棠,骆队长,你们还记得我当时想要破坏血棺,反而被震得重伤的那一幕吗?”
秦阳深吸了一口气,而听得他口中的问题,齐伯然满脸茫然,赵棠和骆棉却是若有所思。
“那个时候我口喷鲜血,其中有一些鲜血喷在了血棺之上,最后应该是被血棺之中的血王给吸收了。”
秦阳简单说了一些这些前因。
而听得他这些话后,骆棉还未如何,齐伯然和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