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檀木盒子内里,似乎有一只正在蠕动的小虫子,看起来有些恶心。
“魏大老爷,听说过岭南蛊家的子母蛊吗?”
到了这个时候,秦阳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他收敛了身周的极烈钟光罩,其口中发出的轻声,让得魏尧身形剧烈一颤。
岭南蛊家可是古武界的一流门派,据说掌门罗蛊婆已经达到了玄境,也就是相当于变异者的合境层次,实力远在魏尧这个非人斋人护法之上。
岭南蛊家的手段诡异玄奇,最是擅长在人身之上下蛊。
中蛊之人要么苦不堪言凄惨而死,要么就是被施蛊之人控制,不会有第三种结果。
魏尧从来没有想过,秦阳一个变异者,竟然会施展岭南蛊家的蛊术手段,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施展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那只蚊子?!”
不得不说魏尧的反应还是相当之快的,他清楚地知道秦阳绝对不可能在跟自己的战斗之时施展蛊术。
而在战斗开始之前,魏尧跟秦阳是没有过身体接触的。
如果对方施展蛊术,也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那唯一的可能,应该就是那只被魏尧一巴掌拍死的蚊子了。
当时他还在疑惑这都十一月了,怎么可能还有蚊子呢?
很明显那只蚊子被魏尧拍死,只是秦阳有意制造出来的假像。
真正的子蛊蛊虫,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顺着血液进入了魏尧的体内。
到了这个时候,很多的东西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刚才魏尧还在疑惑,这秦阳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为什么还会跟自己撕破脸皮?
秦阳明明没有拦住自己的可能,却还是要跟自己摊牌?
现在看来,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
甚至魏尧还意识到,秦阳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