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杜衡都说了是他亲眼所见,那这件事就是真的了。
这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自己这么几十年的古文物修复,方向都搞错了。
或许有那么一种更加领先时代的方法,可以大大节省古文物修复的时间。
而那个所谓的年轻人,就是掌握这种方法的其中一个。
“杜老哥,既然你当时在场,肯定留过那人的联系方式吧?”
庄文海不再去纠结此事的真实性,他先是问了一句,然后又迫不及待地说道:“那老哥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引见一下,也让我学习一下他的修复技术。”
这位庄教授的态度很是诚恳,也不是那些迂腐的老学究。
既然对方的修复技术比自己高明得多,那虚心请教也就理所当然了。
古话说得好,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至少在庄文海看来,如果那件事是真的,那至少在古文物修复这个领域,对方就可以当自己的老师。
而且庄文海还知道杜衡的身份,心想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一定会留一个对方的联系方式,而对方应该也不会拒绝。
然而在庄文海这些话说出口之后,他赫然是发现面前的杜老哥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那个……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最终杜衡只能选择实话实说,说起来这也是他的一大遗憾。
可是当时秦阳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杜衡又因为之前的事不太好意思,所以最后只能是眼睁睁看着秦阳离开。
后来他通过多方打听,甚至去过几次见瓷轩,想要从老板黎殊那里旁敲侧击,打探出关于秦阳的一些消息。
但没有秦阳的首肯,就算是借黎殊一个胆子,他也不敢透露秦阳的身份啊,因此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刚才杜衡说得头头是道,没想到最后连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