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发不出半点声音。
两位侧妃,更是吓得惊恐后退。
“去禀报父王,另外,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姨母的伤势。”
梁阳荣只能站了出来。
“是!”
两名护卫迅速离开。
“你就这么解决的?瞧把我母妃吓的。”
梁阳荣有些哭笑不得,小声埋怨了一句。
“我也很绝望啊!你那姨母,一看就是宅斗嘴斗方面的绝世高手。”
秦峰无奈道。
“倒也是!”
梁阳荣小声解释道:“我外祖父曾是清流之首,书香世家,严于律己,没有勋贵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母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不懂宅斗心机。”
“嫁入王府,虽然暗流涌动,但全都被我父王暗中挡了下来,因此没历练出来。”
“反观这位亲姨母,倒是在户部尚书家练得炉火纯青了。每次来北疆,总教唆母妃和我们兄妹俩跟两位姨母斗。”
“她也不想想,我父王的心机,岂是她家那位户部尚书能够相提并论的。偏偏我母妃耳根子软,对她言听计从,搞得王府鸡犬不宁。”
顿了顿,梁阳荣继续道:“盛国公家也是有本事,这次居然请动我姨母为谭修齐上门议亲,甚至明显还和两位姨母联起手来。”
秦峰了然。
和他猜的差不多。
他不知道王府的各种内情,但老丈人既然把这位尚书夫人当做考验他的难题之一。
摆明就是厌烦这位尚书夫人,打算借他之手给对方一个不敢再来北疆的教训。
二人正闲聊着。
一位护卫走了进来。
“王爷有令,北疆苦寒之地,没有名医能为夫人诊伤。”
“已命护卫准备马车,日夜兼程送夫人回皇城尚书府,寄望尚书大人能请动太医。”
这话一出,整个膳房霎时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全都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