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做的不少事,村花都捏在手里,所以王虎只能捏鼻子认,不敢离婚,也只敢偷偷摸摸的去找秦淑芬。
村花虽然最近回娘家,但大白天的要是被哪个好事的村们说去村花的耳朵里,回来指不定怎么闹呢!
“让她回去,就说我不在。”
王虎当机立断道。
可惜,秦淑芬已经进来了。
“哟,王虎,你这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吗?”
闻言,王虎心神一荡,给小弟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看守大门。
“骚蹄子,是不是又耐不住了,想老子给你通水库了?”
秦淑芬避开王虎的咸猪手,没防备的他腿脚没站直,差点栽在地上。
“躲妮玛躲,欠糙了还立牌坊是不?”王虎不高兴道:“码垛过来给老子泄泄火,完事就给你买金镯子。”
听到这话,秦淑芬心底闪过一抹厌恶,什么狗屁金镯子,以前送她一个金戒指,结果带着洗了次衣服,直接洗掉色了。
王虎是靠着自己地痞的身份赚了不少黑心钱,可他也没留下几个子,全拿去赌了。
即便心底嫌恶,秦淑芬面上笑的却是愈发花枝招展。
“我今儿是来找你买谷壳的,可不是来问你要金镯子的,还有你这腿怎么回事?”
“还能是咋,都是该死的张小顺。”
王虎一脸狰狞,坡着脚坐回去。
秦淑芬心中一动,问道:“张小顺咋了,他把我们的事说出去了?”
“他敢?”王虎哼道:“在村里我王虎就是天,他张小顺要敢不服从,我绝对让他后悔的恨不得回他妈肚子里。”
“那你的腿?”
王虎面色一变,烦躁的挥了挥手,说道:“不提他,我早晚会给让他跪下叫老子亲爷爷,你说你要谷壳干啥?”
“酿酒呗。”
“酿酒?”
王虎眼中淫光一闪,目光游移至下,嘿嘿笑道:“咋地,知道你男人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