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而且这人一根筋似的，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无济于事。

周自衡最后急了，一拍桌子：

“我都说了我去！”

“——”杜科长被周场长的火气吓的一懵，不知自己哪里做错了。

为场长效劳，这不是应该的吗？

这种下到基层蹲点的苦差事，就应该抢着干啊？

难道有错吗？

他满脸不解地看向江秘书，只见江秘书一言难尽的表情，黑着脸说：

“杜科长，别争了，还是让场长去吧。”场长谋划了这么一圈儿，难道是为了让你去五分场？别做梦了！

杜科长瞧见江秘书的脸色，这才仿佛明白过来什么似的。

有时候领导表面的意思，不一定真的是领导的意思。

但领导的秘书的意思，肯定是领导的本意。

杜科长后知后觉地说：

“场长，你去你去，还是你去五分场最合适！”

周自衡阴沉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一些。

就这样，周自衡给自己找了个这么个勉强的理由，打算去五分场蹲点。

其实，农场领导到基层蹲点是常有的事。

但一般都会在比较重要的时节，比如春播、比如秋收、比如遇到特殊灾害的时候，领导下到基层蹲点，一来能指导工作，二来也能鼓舞士气，拉近领导与群众的距离。

但是像周自衡这样，为了某个不起眼的案子到五分场蹲点，还是比较少见。

尤其他是整个蜜山农场的总场长，这就更显得不同寻常了。

所以，当五分场的人得知周总场长要到他们场部蹲点时，都有些吃惊。

因为这事毫无征兆，太过突然。

而且，现在农活并不算很忙，大田里主要工作就是锄草、防止涝害之类的，不像春耕秋收时那么紧迫。

在这个时节突然宣布到五分场蹲点，这事让五分场的干部们心里有些犯嘀咕，还以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