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进宫,想让他开口可得费点劲了。
“这党调处是正事不干,尽给我找麻烦了。”周清和笑着调侃。
“是啊.”顾知言看着松本三郎也是笑了笑。
毕竟,党调处特务处虽然私底下是敌对关系,但是处理犯人的手段大都差不多。
现在普通的手段,对松本三郎已经无效了。
鞭打之类的手段对松本三郎来说,估计比挠痒痒痛不到哪里去。
这是刑讯承受痛楚以后的心理决定的,特别对松本三郎来说,都已经走了一遍流程了,第一次没说,第二次再开口,那岂不是白受伤了?
而且第二次再承受,绝对不会有第一次来的痛彻心扉。
再加上硬抗了几次电刑,松本三郎身体内部的永久性创伤想必也不少,松本三郎自己也清楚,更不愿意说了。
“名字。”周清和开始审讯。
松本盯着周清和轻蔑一笑:“你爹。”
周清和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淡淡笑道:“
想激怒我让我打你?怎么,求速死?怕活着的痛楚一直牵扯伱的神经,怕自己抗不下去,忍不住开口?看来你好像没我想的那么嘴硬。”
“尽管来试。”
松本见这个年轻人不上套,坦然往后一靠坐,大刺刺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等待手下的汇报。
这个手下,就是面前的周清和。
他接着轻漫的笑着说:“只不过给你的机会不多了,我全身是伤,医生跟我说,我稍微剧烈的运动都有可能引发内出血导致死亡,年轻人,可千万别让我死了,我怕死的太容易,我太舒服,哈哈哈哈”
笑声有些魔障,无限猖狂。
“有我在,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周清和得亲自查一查这家伙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说死就死,刚才又何必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