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入赘可是件丢脸的事。
愿意的,他又瞧不上,可以不是高门大户,可以不是武者,但一定要家世清白,最低也得寒门。
毕竟他易家嫡女,若是招了个没本事,身份又低贱的女婿,是会惹来其他士族耻笑的,也落了士族的身份。
为此,为了女儿的婚事,他也有够头疼的。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穿过拱圆门,迈着腿一路小跑进小院,在易千尺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什么?”易千尺眉目一竖,喝道:“大胆刁民,连予的人都敢动,可知那刁民的身份。”
“老爷,听衙门传来的消息说,那人好像是叫陈墨,福泽村人,纠集城外的逃兵造反了。”侍女小声道。
“叫什么?”
易千尺惊了。
“回老爷,是陈墨。”侍女重复了一遍。
“陈墨,福泽村人,是他.”易千尺表情微微呆滞了一下。
“阿爹,怎么了?”
易诗言张着大眼睛,疑惑的看着易千尺。
易千尺拍着胸脯,松了口气道:“小鹿,还好躲过一劫,阿爹差点就把你推进火坑了。”
闻言,易诗言更加疑惑了。
……
某处阁楼前的院子里。
琴音袅袅,曲律悠扬。
桃花树下,垫着一张布席,一名白衣女子席地而坐,抱着琵琶,纤长如雨后新出笋芽尖儿的手指不断拨动着琴弦。
在其面前,一黑衣女子,持剑舞动,女子样貌绝美,又配合其高超的剑法,使得整支剑舞看上去不仅充满着美感,还带着一股力量的爆发感。
两女配合的极为默契,就好像一个人,同时在完成两件事一样。
不多时,一名护卫出现在了两女的视野中。
琵琶声戛然而止。
剑舞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