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把药递给她时还喘着气:“确认过了,是这个没错。”
车子很快驶入林悦住的高档小区。
门口的喷泉正在夜色里喷吐着水花。
保安笑着朝他们的车敬了个礼。
赵长天把车停在楼下的停车位,熄了火说:“到了。”
林悦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手里紧紧攥着那盒降压药,看着赵长天的侧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最后只化作一句:“今天真的谢谢你,长天哥。”
赵长天转过头,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眼里。
像盛着一片温柔的湖。
他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林悦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落在唇上。
只是一瞬,又像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开。
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得像被夜色浸过:“上去吧,别让爷爷等急了。
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林悦点点头,推开车门时,脚步还有点发飘。
走到单元楼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赵长天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见她回头,抬手对她挥了挥。
直到单元门的感应灯亮起,她一步步往里走。
手里的药盒被攥得温热,唇上似乎还留着他的温度。
她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心里默默想着:等爷爷好一些,一定要去他家里做客。
翌日,清晨。
赵长天一早来到公司。
他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摊着的西南区域应急台账摊开在第37页。
庆市春森彼岸小区3栋102、201、403——